其實我根本不知道,時常這樣子聚會到底有什麼意義?

雖然跟朋友在一起會很快樂,但是究竟有什麼意義?我知道這個問題很矛盾,但就是克制不住的想要去想。

出門前我在想、給馨婷載的時候還在想,像現在,面對著一群好友,坐在好樂迪的包廂裡時,我依舊在想。

茫然的持續想著,我幾乎沒有融入整個團體,像是特立獨行一樣,就自己一人在角落沉思。

長毛走了之後,原本不准我喝酒的人不在了,現在我喝多少杯都不會有人介意,因為我通常都是喝最少的那一個。

拿著杯子,我瞄見阿藍直盯著我看,臉上的表情,嗯,怎麼說,很緊張,很手足無措的那種感覺,活像一個小孩做錯了事情。

其實,今天這場聚會,我老早就在懷疑原因了,只是沒有問出口。不論阿藍,或是阿宇,全都一副心事重重的看著我。

我拿著杯子,走到阿藍身邊的位子,打量他許久。

「你們,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?」我很直接,絲毫不扭捏的問。

他抬起頭,臉上的表情難以形容,不像是看到恐龍般驚慌,反倒是一種很怕錯過什麼東西一樣。阿藍還未開口,倒是阿宇急著發言。

「我們哪有事情啊!想太多了,哈哈哈!」


分明此地無銀三百兩嘛,此言一出,得到我跟阿藍的白眼。

瞪著阿宇,我故意問起蘋果妹妹怎麼沒有跟來。

果然,只見他臉色瞬間黯淡,煩躁的耙了耙頭髮,他說他們又吵架了。阿宇跟蘋果妹妹的戀愛來的很快,但去的不見的一樣快。

阿宇很疼她、很愛她,雖然他嘴上總是掛著愛這個字眼,卻忽略了女生最需要的安全感。

阿宇最不會的,就是拒絕別人,尤其是異性。即使在死會之後,招蜂引蝶的性格依舊沒改,這個性格也成為他和她最常爭吵的導火線。

但兩年多來的感情不是說假的,他離不開她,已經習慣有她在身邊,但是他還是不明白她要的究竟是什麼。

唱歌的麥克風停在下巴處發呆,喝酒的忘記自己正在啜飲,任由啤酒由玻璃杯內流洩。包廂內每個人呆楞的盯著阿宇,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剖析他的感情世界。

馨婷拍拍他的肩膀,很爽快的告訴他蘋果妹妹需要的只是他能給的安全感罷了。他低頭沉默,我不知道他了不了解。

女生要的安全感不是騎車戴安全帽、開車繫安全帶、月經來用衛生棉,做愛用保險套那種。現在只希望他那漿糊般的腦袋能清理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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