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在噴水池這,我在想,長毛要如何找到我?

這裡雖不像台北車站大到會讓人迷路那種,但好說也有些許個出口。如果找不到,我就在這打個地舖睡一晚。

已經把回家大事置之於外,我甚至玩起水池的水。身後七點鐘方向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還正想回頭看是誰那麼閒在馬拉松慢跑,豈知一回頭就被這個慢跑者微微摟住。

我嚇的尖叫,這個陌生人立即伸手捂住我嘴。正想張嘴咬他的時候,那個慢跑者開口了……

「妳敢咬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。」抬頭一看,原來是長毛。

拿下捂住我害我差點窒息的凶「手」,沒好氣的抱怨,「要叫我的名字啊,害我以為是壞人。」

他瞇起眼,「我原本想說那個玩水玩的很樂的應該不是妳這回不了家的人,但是背影又越看越像,才肯定是妳。回不去了還在這玩,還真悠閒。」

這傢伙,肯定是看我玩的那麼高興,才故意抱我,讓我嚇到。

之後長毛帶著我重回事故現場,呃,是車站大廳,也向駐站長確定已經沒辦法通車了。

「台鐵總是一堆問題。」長毛做了個總結給我,雖然這個總結我在一個半小時前就體悟了。

「你剛剛在哪裡?」晃了晃有點痠的腳,我問坐在我旁邊的長毛。

我發誓我問的不是什麼色情問題,只是他很詭異地紅了臉,雖然在他古銅色的面容上看得不太明顯,但我就是瞄到他突然變紅面關公。

「我有問什麼色情問題嗎?」

「呃,什麼?」我笑指著他臉上的紅潮,「你的臉好紅。」

「有嗎?有嗎?」他驚訝的問我,甚至孩子氣的抹了抹臉。

「你,去酒店啊?」

他的回應是賞了我一個爆栗。

「笨蛋!什麼酒店,我剛剛跟阿藍在pub。」

「那你幹痲臉紅?」

「就剛剛,被一個女生……」

長毛的回答有兩種可能,一是被女生搭訕,二是有女生不小心跌倒跌在他身上。笑問他是哪一個,他支支吾吾的說是第二個。

「原本沒怎樣的,被阿藍一鬧,搞的好像很奇怪。」

心裡頭突然有點不是滋味,我回問,「那你還要回去pub喔?」

長毛看了我一眼,突然拿出手機,「喂,阿藍嗎?我長毛,我不回去了,你跟你朋友繼續。呃,沒有什麼妹妹啦!吼,你很囉唆耶,我跟靜萱在一起啦!就這樣,掰!」

看著他很率性的掛掉電話,再塞回口袋,我只能瞠目結舌的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。

「那妳今天晚上不會要在這裡打地舖吧?」

老兄,你問的這個問題,我很難回答你。

如果我在這裡打地舖,會被駐站長趕走,去地下道跟孤苦人分一席之地,恐怕是被打著跑,而且我還要面子耶。雪兒跟馨婷的話,唉,算了,都那麼晚了,現在才講的話,一定會造成她們的困擾吧。

「不知道啊,我的手機已經宣告終結了。而且就算你等下載我回去,我也沒有鑰匙可以進門。」

「妳朋友不是在家嗎?總有門鈴吧?」

啊,心渝嗎?還真是不巧,上天就是要亡我,在前一分鐘,我想到心渝回她家去了,今晚不會回來。

聽完我的敘述,長毛的眼睛睜的比我的還要大,只差嘴巴沒有張大,喔,不,我看見了,他現在張大嘴、瞪大眼的在看我。

「妳,不介意去我家吧?」嗯?瞪大眼的換我了,他剛剛說什麼?去他家?

「不要那樣看我。我家還有我老子跟我老媽的,妳很安全的啦。」他講的很有自信,甚至往胸口豪邁地拍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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