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天之後過了很久,一個禮拜多了吧,我始終沒有再跟長毛有所聯繫。

至於那天的事情,我也只告訴心渝,在淡水遇見禹宸而已。

「唉呀,我們家的靜萱在思念誰啊?」心渝一進門,就瞧見我的失魂模樣。無言的翻著白眼,每次我很糗的時候都被她看見,老天還真是不公平。

「沒有啊,哪有在想誰。」

「是這樣子喔。咦?有手機在響耶。是妳的吧。」

瞥見手機在大跳凌波舞,冷光板上大大的顯現來電者是長毛。

心悸了一下,猶豫該不該接電話。轉頭看心渝,她也正看著我。就這樣互看了很久,久到長毛掛掉電話了我們還是在互瞪。

「為什麼不接?」心渝問我。

「為什麼要接?」按照慣例,我回問她。

就在我們僵持不下之時,長毛又打來了。心渝眼明手快,直接抄起我的手機,按下通話鍵,而我只有傻眼的份。

「喂。嗯……你問我是誰?我是你親親寶貝靜萱的好麻吉,你不記得我了啊?」無視於我的呆楞,心渝很大方的介紹自己,也外加一連串不必要的贅詞。

「你找她嗎?」心渝轉頭看我,我則示意她把手機給我,豈料她又轉頭回去,繼續捏造謊言。

「她現在很忙喔,她在……她在跟別的男生講事情!」

「你問我哪個男生?就是你們在淡水遇到的那個啊。」

心渝,幹的好,妳真的是幹的太好了,好到令我想幹掉妳。一把搶過手機,連帶一腳把心渝踹的老遠,除了陷害我之外,不要連帶把禹宸牽拖進來。

「你……找我有事嗎?」

過度激動,害我的口氣有點差也有點氣息不穩。另一頭很安靜,安靜的詭異,我不禁要猜想他是不是掛斷電話了。

「在忙?」長毛開口了,聲音卻好遙遠,遠到讓我覺得他現在是在地球另一端,一個離我很遠的地方。

「沒、沒有啦,哪有在忙,找我有事啊?」努力不讓自己被長毛的冷言冷語冰凍到,我裝作很鎮定。

「怎麼,沒事不能打嗎?打給妳一定要有原因?」

欸,也是沒有啦,我們也常這樣沒事就打給對方。只是他的語氣好冷,冷到我有一種對方是陌生人的錯覺,而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人。

「不、不是的……」

我還來不及解釋,長毛就直接打斷我。

「妳在忙的話,我改天再打給妳吧,就這樣了。」

喀的一聲,電話掛斷了。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?為什麼要這麼冷,為什麼要掛斷電話……

心裡頓時覺得委屈,眼淚撲簌簌的直直落下。心渝被我的淚水嚇到,趕忙拿面紙為我擦拭。

「怎麼了?是不是我說錯話害妳被罵了,對不起。」

「不,不是妳的錯……」

「那、那妳不要哭啊,妳一哭我就沒輒了。毛先生到底是說了什麼?」

「他什麼都沒有說、什麼都沒有說……」

抱著心渝,我默默流著眼淚。窗外的陽光明明還很刺眼啊,為什麼,我覺得好冷、好冷。為什麼,我隱約覺得你要離我而去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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